裴朔輕輕的喘息聲與寧舟渡壓抑的呻吟在耳邊,樊毅桑在一邊早急得要發瘋,暗暗攥緊了手底的床單。
不能動還不能說話嗎?
樊毅桑咬了咬牙,狀似不經意地問:“今天喝了這么多,還頭疼嗎?”
喘息與呻吟依然入耳,他卻沒得到絲毫的回應。
全然的無視。
他這才遲鈍地明白過來裴朔是要冷處理自己,不懲罰、不管誡、不訓教。
但很明顯,此刻沒有人會幫助他,寧舟渡甚至巴不得自己在這場角逐中出局。
惹到了裴朔,現在樊毅桑也不敢去揣摩他的用意,只能夾起尾巴做人,老實地趴在原處癡癡望著男人。
樊毅桑的那句話音量不高不低,裴朔聽見了,但并不打算理會,他指尖感受著寧舟渡頸側肌膚傳來的熱量,身下沉而重地撞進對方大敞的口腔,擦過內壁。
情欲的舒爽在大腦皮層片片炸開,他慢悠悠地又抽出,只留下龜頭被濕熱的唇舌捂著,準備再操進去時,耳邊卻聽響亮的一聲“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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