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他應當方大學畢業,但或許是因為上學的年齡早,面容尚且有些青澀,脾氣似乎也不怎么好,只壓著唇角,著一身休閑工裝倚在沙發上。
長褲包裹的雙腿交疊置于茶案上,他眉心同樣壓得很低,深刻的眉眼透出幾分倦怠的冷。
聽見男孩的回應他也沒有看來鏡頭,只不甚上心地撩了撩眼皮,抬手半摟住撲到自己懷中來的人。
極致的力量在年輕裴朔身上已初具雛形。
單手承受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對他來說似乎并不算費力,甚至還能屈起腿悠哉地換個姿勢。
這時候的青年尚且不懂收斂鋒芒,男孩在他懷里嘰嘰喳喳地歡迎與讀彈幕,偶爾被cue到幾句裴朔也不回應,手支著腦袋雙眸半睞。
那雙漆黑的瞳孔里顯而易見的冷漠倒真勸阻了不少對他感興趣的觀眾,提到裴朔的彈幕明顯地減少了起來。
謝安沒忍住碰了碰屏幕上他懶散的眉眼,神色有點軟。
好可愛,像一只亮出獠牙無聲威懾著誤闖者的年輕野狼,正不耐地在甩著尾巴表達自己的拒絕,青澀與野性在他身上巧妙地交融。
正是這時,裴朔倏忽偏了偏頭朝“他”瞥來,像是隔著屏幕察覺到謝安的注視一般,稠黑的眸中凝出幾分極淡的戲謔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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