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士卿沉默了下來,也算是明白了自己這問題找的不好,捂著額頭試圖再找新話題。
他告訴裴朔:“上次約的比賽推后了,他們幾個昨晚抽風,攛掇靜追姐組了個酒局。”
“靜追姐出國的時間比你生日早幾天,她想借著這次給你提前慶祝就答應了。”
裴朔咬著濾嘴,將保護蓋重新蓋回去,沒有做聲。
他捏爆的這顆是紅酒味的,勁兒有點沖,一口煙還沒吐出來,酸澀的果味就充斥了整個口腔。
或許是誤把裴朔皺眉當做了生氣,何士卿的聲音越來越低,悶悶的壓在喉口:“……你還想知道些什么嗎?”
裴朔偏了偏頭,煙就從何士卿側臉飄過,但他好不容易的一次體貼對方卻不怎么領情,非又貼上來,給撲了一臉。
“犯什么病?”
兩個大男人在車里挨挨擠擠怎么都不可能太好受,裴朔想推開何士卿湊過來的臉,反倒讓這人貼得更近。
“佩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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