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選連麥對象時,書房燈光有些暗,我側躺在沙發上,過濾那些不堪入目的私信。
不開心了還會喃喃自語,胸悶,奶頭癢,想要男人操,欲望得不到緩解只能拿過一個枕頭塞入腿心黏蹭,抱怨那般發出聲音。
太投入的結果就是,忘記了林修遠其實一直在書房,可能是被我欲求不滿的聲音弄煩了,才走過來提醒了我一聲:“難受就去找個對象,別在我房間瞎叫喚。”
我猛然轉身,發現眼前就有個現成的對象,鬼使神差的說道:“林修遠,你可以操我嗎?”
“我很好操,真的,還不收錢也不要你資源,比你公司養的那些藝人都要便宜多了。”
他忍了一口氣,可是看我的目光輕蔑又不留情:“就你?毛都沒有,能讓我操得好?”
我不服氣的起身:“沒毛才好操啊,你沒試過白虎嗎?”
我把他推到沙發上,撫摸他胸膛:“真的。”
男人都是看臉的生物,我也一樣,撩撥兩三下,林修遠就硬了,我小逼也縮緊得厲害,主動解開睡衣扣子讓他給我撫摸了好一會胸肉,奶尖也被他捏得硬硬的,很舒服。
“家里沒套。”
我靠近他親了他一口:“嗯,就是想吃哥哥的臟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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