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投敔斍謇砗蒙砩系奈鄯x，給他蓋上被子讓他休息，穿好衣服，走出草屋。爺爺正在不遠處，背對著我抽著焊煙，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想寫什么，我大步走上前去。“爺爺……。”
爺爺見我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拍了拍地上的草垛，我在草垛上坐了下來。“小川，爺爺知道你心里有我，那就足夠了。你放心，這些年我讓他潔身自好，你二爺爺干凈著呢。”
“爺爺?shù)降自趺椿厥掳。繛槭裁匆尪敔斀涛夷菣n子事，我和爺爺不是也做過嗎？好需要特地的教嗎？”二爺爺說，完事后，爺爺會告訴我答案。
“小川，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和我睡覺嗎？就喜歡用你那小棒子頂爺爺大屁股，那時候我就知道……所以，我讓你二爺爺不準出去亂搞，要是你長大還喜歡男人大屁股，就讓他教你做這檔子事。”爺爺把煙斗里的煙灰抖干凈，把煙桿別在腰帶上。
“爺爺，那你會生氣我和二爺爺做愛嗎？”不知道是不是爺爺?shù)膶O子的緣故，好像對于亂倫這件事情很容易接受，并沒有排斥，反而覺得操爺爺和極品二爺爺很舒服。
“有啥生氣的，你二爺爺還和你奶奶做過呢，你奶奶還教過你爹操逼，要是生氣，你爺爺早氣死。”爺爺拍拍我得肩膀。“不過，臭小子你喜歡操男人，還是我們家第一個。現(xiàn)在，我和你二爺爺都被你開苞了，你也要答應爺爺一件事情。”
“爺爺你說，你說什么我都做，死我都不怕。”我拍著胸脯保證道。
“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只要你想操，我和你二爺爺都讓你操，但你以后必須要結(jié)婚生子，你二爺爺家兩個丫頭，我們這一代就剩你這么一個獨苗了，香火不能斷。”爺爺又嘆氣道。“小川，你別怪爺爺迂腐，爺爺也不想，下去了沒臉見祖宗。”
“我答應你爺爺。再說，爺爺也不用擔心這些，難道爸爸沒告訴你嗎？他準備續(xù)弦，這段時間都忙著處對象，說不定要不了多久，您就會有個大孫子。”
爺爺聽出我語氣中的委屈，臉色頓時大變。“他把你丟到體校，就是為了耍婆娘？這些年他不管你，我還當他沉浸在你娘過世的悲傷中呢，你等著，爺爺給你報仇。”
“大哥，誰惹你生氣了，怎么發(fā)這么大的火。”二爺爺穿戴整齊，走到草垛旁坐下。爺爺把我剛剛說的事情跟二爺爺說了，二爺爺也是鮮有的發(fā)火起來。“林鳴這小子怎么回事，小川，你爸不管你，我和你爺爺管你。大哥，讓小川去當兵吧，他這條件放體校太浪費了，而且那學校人龍混雜的，把小川教壞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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