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些資料我確認過是真的。你最好小心一點,機構被炸我跟你都會被懷疑,馬的,一個加布墨菲我就快過勞Si了,現在還加一個雪姬!」
「我知道了。」顧玄yAn把手上的資料放到一邊,看著黑眼圈黑到跟殭屍沒兩樣的莊焰堯。「回來我這里,你自己一個人太危險了。」
「這個玩笑不錯。」莊焰堯坐直身T,嘲諷地望著顧玄yAn。「我回去之後計畫就進行不下去了,在資訊還沒有全面掌握前躲起來?你怎麼不去Si?」
對於莊焰堯強烈抵制的態度顧玄yAn早有預料,將茶杯放回桌上,緩聲道:「我并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像這種提線人偶的生活你想過多久?」
「我看起來像在開玩笑嗎。你才是,心軟了?對於把自己撿回來給予成長環境的人感到不舍了?」莊焰堯仰頭將茶一飲而盡,這間飯館進貨的茶葉都算上等,但是像來喜酒的他對於茶香從來不懂樂趣在哪。
「我一直都沒有偏離過目標,讓那個男人失去權力,深陷落魄潦倒的凄慘是我們一直以來的動力,但你現在在做什麼?殺了李雨卉一點幫助都沒有,只會讓情況更惡化。」
莊焰堯g起嘴角,懶散的模樣在這一抹淺笑表現出來時,顯露了危險,「保護他才是繞遠路,知道嗎,雪姬相當重視他,但你真的以為僅僅是故人之子的緣故就如此重視嗎?別傻了,你我都知道他根本不是這麼溫情的人。」
顧玄yAn皺起眉,站起身走到莊焰堯身旁,彎下腰扣主他的後腦勺強迫他仰頭,「我當然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也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只是為了一時的報復的快感,但是殺了他之後呢?我們依然沒有自由,依舊在他的牢籠里,這就是你想要的?」
莊焰堯沒有犯抗,只是伸手拍了拍顧玄yAn的臉頰,語帶嘲諷的道:「他造的牢籠我們根本沒有能力破壞,經過十年的時間我已經清楚知道這件事。既然破壞無望,讓造籠的人自愿交出鑰匙,也是一種方法不是嗎?」
「你憑什麼肯定他會為了李雨卉交出鑰匙。」
「他會。」莊焰堯說著,在顧玄yAn松開手的時候突然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扯下來與自己平視,他湊到他耳邊低語呢喃:「還記得他撿到你時的容貌嗎?知道他建造地下帝國花了多長時間嗎,在親眼見到李雨卉身後的東西,就一點懷疑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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