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詞舉筷夾一顆花生:「人類啊,就是要靠活得像笑話,才撐得過悲劇。」
厲時:「所以我們記住他們,不是因為他們偉大,而是他們還敢相Ai。」
時曜抬眼:「我敬他們,因為我演一輩子,也演不出這樣的溫柔。」
四人默契地停下手,轉向那遠方還佝僂著彼此身影的老夫妻。
灰燼輕聲:「來,讓他們進來吧——忘鄉不收不乾凈的靈魂,但他們夠乾凈了,乾凈得像違法。」
*人是,缺錢?缺Ai?*
老夫妻善任與春香,帶著灰塵與回憶,流落到那塊被高墻隔開的土地。沒有名目,沒有住址,卻有一口水、幾口飯、幾句話。許正雄在破三合院前頭默默迎著他們,沒多說一句話,只拍拍旁邊的空位:「坐吧,這里不趕人。」
春香看著那個年邁卻眼神還清明的男人,微微一笑說:「我們能住幾天嗎?」
許正雄沒回答,只把屋檐下的燈籠點亮。
那燈雖暗,卻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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