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時低頭看著掌心,彷佛還留著那本書的余溫。他的語氣一如往常,平穩如水,但字句間卻滲著說不出的懊悔:
「那本書,現在還有人在讀嗎?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有個人,用它把自己送走了。」
那是一位nV學生,患有長期的焦慮與自我傷害傾向,曾經在他課堂上坐得最前面,總是認真做筆記,就像在試圖把理X學會,好壓住那些她說不出口的情緒。
她曾在期末報告里引用過他書中的那句話:
「冷靜地面對痛苦,能減緩恐懼感,并讓選擇變得清晰。」
那句話的原意,是用來幫助那些站在生Si邊緣的人,
看清自己真正的渴望。
不是去Si,而是想停下那種被痛拖著走的感覺。
可她解讀成了另一種形式的「允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