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四個,要不要幫她贏?」
*厲時的回憶*
--他不是她的救贖者,也不是她的導師,
他只是那個曾經坐在她對面、聽她說過幾句話,卻知道她藏著整片深淵的人。
她第一次走進診間時,沒有哭,也沒說什麼重話。
她只是坐下,說了一句:
「我不是要治好自己,我只是想有人知道,我怎麼活到今天。」
他沒有回應,只拿起筆,問她:「要從哪里開始?」
她說:「從我出生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不是家里要的那個孩子。」
「我媽不是壞人,她只是太會忍、太會撐、太會要求別人也撐。」
「我爸是個好人,可是他曾讓我一輩子不相信好人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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