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人對她寄予厚望,所以都忘記了,她也不過十七歲,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去面對那些考驗。
顏允安輕笑,「別想問到什麼,我不會說為什麼我不打b賽的。」
「我知道,但是我希望你能記得,我們有多希望你能再回到場上。」
於其他人而言,顏允安天生屬於球場;於方承希而言,不是她屬於羽球,而是她非羽球不可。
兩人吃完飯後,在街上閑晃了一會兒。
「你沒有事?」顏允安詢問。
「今天休假,」方承希搖頭,「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我有車。」
對方隨即皺眉,像是在質(zhì)疑這句話的可信度,「你送我?你有車?你們家有錢到可以給你買車嗎?介不介意再收留一個小孩?」
方承希忍住想翻白眼或是揍一拳的沖動,顏允安仍然是顏允安,講話仍然討打。「b賽獎金存下來的,一直穿梭於各場館,不買車行動不便。所以你坐不坐?」
顏允安思忖,「順路嗎?」
「順不順路無妨,重點是你要不要上車?」他掏出鑰匙,熟練地按下開關(guān)。
「那麻煩了。」顏允安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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