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別講得那麼無所謂，要是神能不配合也是很困擾的吧？」江潯看了看身邊怎麼看怎麼不習(xí)慣的臉，還是忍不住老媽子上身的碎碎念著。「就算變回滌葉也還是這樣，真夠無關(guān)緊要的，這是很切身很重要的事吧？」

        「勝者為王，能贏他鎮(zhèn)壓住他……」方禹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江潯收回目光。他真的不能習(xí)慣這張臉，那是滌葉的臉，再想滌葉向來的手段和行事風(fēng)格，又看方禹現(xiàn)在的表情，他有點怕怕的。「你感覺怎樣？真的只是方禹？」他下意識的轉(zhuǎn)移了話題，也回避了那雙看似透明的眼睛。

        「你難道希望我是滌葉？」方禹戲謔地反問。

        「喂……」江潯捏著後頸。「你都想起來了吧？岐和滌葉之間那到底是怎樣？真的是深仇大恨嗎？岐背叛滌葉嗎？」

        方禹似是沒想到江潯會糾結(jié)這一點，他冰藍(lán)sE的眸子閃過一絲愉悅。「這很困擾你嗎？」

        「廢話。」任誰也不想自己的前世是個垃圾人渣吧？

        就算從冀y(tǒng)An的存在可以推知岐應(yīng)該不是大壞人，也不像疏零所敘述對滌葉做出這麼過份的事情，但這始終是梗在他心里的刺，每次想起來他都覺得很不自在。尤其面對方禹，他時常會閃過愧疚。如果不是岐，說不定滌葉還在當(dāng)神，根本不會碰到這些問題。

        方禹看江潯那五味雜陳的表情，輕哼了聲。「那就繼續(xù)困擾下去吧。」他閑適地閉上眼，不顧江潯瞪過來的眼神，悠哉地閉目小憩。

        看方禹那明顯耍人的樣子，江潯內(nèi)心嘆了口氣。現(xiàn)在的方禹和他記憶中的那個還是有很大差別，以前的方禹是不會開這種玩笑，也不會這樣逗弄人。

        這除了是滌葉那部份，沒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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