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嚴正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叫聲,他像是發狂的狂牛沖向了那兩人,只是當他往外沖,他肩上固定在地上的鐵鏈將他扯了回去,他狼狽地跌在地上,嘴邊依然不停吼叫著。
江潯愣愣看著那個不應該在這里的人影,方禹神情一貫的慵懶無謂,只是在看到他時因訝異而微微睜大了。
江潯沖了上去深深擁抱住這個好朋友,他覺得對方根本救苦救難觀世音,他以後一定會好好對待他,每天幫他倒垃圾排隊買早餐。「方禹!」他知道方禹是多懶散的人,連擤完鼻涕的衛生紙都懶得扔兩步外的垃圾桶,這樣的人居然會出現在這里。
不就代表他是專程來救他的嗎!
就說了,方禹才不是幽篁口中那個冷血沒感情g盡壞事的滌葉!就算滌葉再壞那也和方禹沒任何關系了。
方禹的注意力完全沒在江潯身上,他目光一下就定在窗邊那個活像古裝劇中走出來的男人身上。應該說,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人。
不知為何,看著那個男人他有種說不出的熟悉,內心也非常難得地涌現一絲近乎悲傷和酸澀的情緒。
他從未有過。
他連看忠犬小八,全家哭得淅哩嘩啦他都沒動半根眉毛,當時媽媽還抱著家里養的狗大哭……
他不是沒有感情,只是非常難和外在的事物共鳴。
但此時他有,那種沒辦法用言語描述的悲傷,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了一下,很悶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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