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禹嘴角cH0U了一下。內心想著:不是吧,這麼直接?有點中二……這對方怎麼可能答應!
廖嚴正上下打量著江安凈,輕蔑地笑了一下。「賭?賭什麼?一大早的你有毛病啊?」
「我賭你最重要的東西。」江安凈說。「賭上我們兩個最重要的東西,有興趣嗎?有興趣就開門。」
廖嚴正皺眉。「你從哪里知道我的?」
「玩賭博的還需要從哪里知道嗎?」江安凈反問。「我聽說你蠻厲害的,我朋友和我吹噓過,我不太服氣。」
「你朋友?」
江安凈聳了下肩膀。「年穗的俊哥說的,我是後陵人。」
廖嚴正啊了聲。「是俊哥。」他點點頭,看了眼江安凈。「要玩什麼?」他打開了門。
方禹覺得莫名其妙到了極點。
事情是怎麼演變成現在這樣的?是他剛發了個呆錯失什麼了嗎?這個廖嚴正居然開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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