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贏了,把你最重要的東西交出來吧。」江安凈伸出了手。
廖嚴正神sE扭曲,他嘴角cH0U動著,露出一個丑陋的笑容?!负?、好吧……」他站起身走進了房間,捧出了一個看起來價值不翡的晶雕佛像。水晶是真的,藝術價值也很高,這確實是難得的好東西。
他將水晶佛像交了過去。「這就是我最重要的東西,我每次賭博都要m0m0它,是我很重要的……」他的眼睛睜得Si大地瞪著江安凈,他努力要說服對方相信這確實是他最重要的東西,而就在此時,他房內傳來了一陣響動。
像是什麼東西掉了的聲音,接著東西滾動的聲音傳了出來,金屬和地板磁磚摩擦發出了略尖的聲響,那東西以不可思議的動力一路滾到了客廳,在江安凈面前停下。
望了眼地上圓盤狀的古物,江安凈嘴角噙著冷笑?!改泸_我,這才是你最重要的東西。」他伸手拿起了倒蓋在地上的銅鏡,鏡身古銅sE,兩耳系著纓絡流蘇,鏡背雕刻著看不懂的文字。
「不!」廖嚴正尖叫,他撲了上去,江安凈敏捷地退了一步閃了過去,他端詳著手上的明鏡,鏡面明亮,他所感應的力道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我贏了,認賭服輸。」江安凈淡淡地說。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廖嚴正咆哮。「不可能、不可能!」他不相信江安凈所說的功德,也不相信不過就寫了幾個字的廢紙能有這種契約力。
可是冥冥中發生的一切不容他狡辯。
「如果那個佛像才是你最重要的,那我拿走你次要的不是更好嗎?」江安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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