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有人說她是孽種。
她不是孽種,她的孩子也不是。
黎博延道:“不是孽種是什么?”
醫院的走廊很寂靜,消毒水的氣味依舊很濃,姜荔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警惕的望著黎博延,她想要起身離開,剛一起身手腕就被男人拽住,他手上的皮膚很冰涼,跟黎杭的一樣,這兄弟的皮膚很冰。
姜荔激動的想要甩開他的手:“你做什么?”
黎博延嘴角掛著一抹笑容:“就是想跟你說兩句話,那么激動做什么,你可別忘了在南非我的手指可是把你這淫蕩的身體弄得很舒服,怎么這么快就忘了我人?”
他竟然還好意思提起這件事,他真是厚顏無恥,姜荔討厭他的觸碰,她討厭他跟黎杭冰冷的皮膚,他們兩兄弟都一樣的觸感,每次都會用那冷皮膚挑逗撫摸她。
黎博延的力氣很大,她一手護著小腹另一只手被男人攥緊手腕,正在她不知所措時薄燁霖拿著檢測報告單出現,他雙眸冷冷的,瞧黎博延的眼神像是在看螻蟻。
薄燁霖擋在黎博延跟姜荔中間。
“有人不當你非得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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