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燁霖譏諷道:“你能忍住不玩?”
裝什么文雅書生,都是一樣的地攤流氓,該玩還是得玩,薄燁霖可不會像韓樅這般事事慣著姜荔,她喊疼他就放棄?
薄燁霖將棉簽插入姜荔緊致的花穴里。
棉簽在穴里旋轉,姜荔掙扎想要擺脫這種困境,她的力氣沒有韓樅大,花穴處被薄燁霖調教到發軟,涂抹的消毒藥水也不知里面含有什么成分,她突然很想要。
或許是薄燁霖覺得棉簽不夠力度,將棉簽扔進垃圾桶里,拿出一條藥膏擠出一點在指腹上,敏感的小穴被迫張嘴吞下一根手指,這根手指找到G點,在這里狠狠一按壓,姜荔瞬間軟聲求男人:“別這樣…”
手指還在穴里作惡。
薄燁霖沉聲道:“喊老公。”
姜荔以為房間里就只有她跟薄燁霖。
她為了讓薄燁霖快點停手,哭著喊了好多聲老公,還被迫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葷話。
“姜荔會乖的,下次一定等老公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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