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他。
像極了當年那個對我說「你很特別,所以我記錄你」的人。
那個人最後也說了一句——這一切只是觀察與研究。
他說他從未欺騙我,只是我自己太認真。
我以為我早就釋懷了。
我以為那些傷口早結痂了,早就無感了。
但就在這一刻,我的眼眶忽然熱了起來,喉嚨像是卡了一口陳年老痰,哽的我只能發出呃呃呃的單音節。
我低頭盯著那本備忘錄,里面的每一行字都像針一樣往我毛細孔里扎。
我的笑話、我的情緒、我的牌、甚至我的鳥——他全都記錄下來了,像在拆解某個現象、分析某個機制。
我以為的對話,其實是他的觀察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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