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猛烈的插入開始進行爆肏。
嘴里的領帶被摘了下來。
“求你……哇嗚嗚嗚不要了……不要了嗚嗚嗚……”別宇聲的指甲摳進大理石,指節(jié)泛白,“我快……不行了……”話音未落,男人的拇指突然加快節(jié)奏,精準地戳中某個隱秘的點位。
別宇聲的脊背弓成蝦米狀,喉間溢出被扼住的哭腔,滾燙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武哲彥扯開別宇聲胸前的束縛,將顫抖的身軀壓在不遠處的臺面邊緣,別宇聲的分身在潮濕的空氣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卻被刻意對準了那片仍在抽搐的褶皺。“最后一次求我。”男人的虎口抵住別宇聲的下頜,拇指碾過顫抖的嘴唇,“用你那張只會哭的小嘴。”當滾燙的肉柱徹底沒入時,別宇聲的瞳孔再次驟然收縮。
武哲彥單手箍住他的腰際,掌心貼著脊椎的凹陷向上滑動,在肩胛處用力一捏。“叫我的名字。”每一次挺動都精準地撞擊著最深處,讓男人的恥骨反復摩擦那顆敏感的蒂珠,“像剛才哭得那么好聽。”玉勢在劇烈的撞擊中不斷彈跳,表面的水痕被磨蹭得晶亮,別宇聲的喉嚨深處擠出非人的嗚咽,后頸的金屬項圈隨著抽搐撞擊著臺面,發(fā)出規(guī)律的悶響,當武哲彥突然改變角度,讓分身斜斜擦過那片敏感的腺體時,別宇聲。的意識徹底崩塌,溫熱的液體噴濺在大理石上形成不規(guī)則的放射狀圖案,別宇聲的后庭還在痙攣,括約肌無意識地擠壓著殘存的熱度,武哲彥卻突然抽出讓空洞的快感瞬間轉化為撕裂的痛楚,男人扯過他的雙腿,將那具顫抖的身軀翻轉過來繼續(xù)猛烈的肏入進行強烈刺激。
別宇聲的鎖骨被武哲彥的拇指粗暴地掐出泛紅的指印,他的后頸被金屬項圈固定成仰起的弧度,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將那塊溫熱的玉勢重新抵在自己入口處,勒進腳踝的疼痛與后庭傳來的濕潤摩擦聲交織成某種屈辱的韻律,當他試圖合攏雙腿時,支架上的鐵鏈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他再次崩潰嗚咽,全身都在發(fā)顫,溢出生理性淚水。
“啊嗚嗚……嗚嗚嗚好脹……好酸好疼。”
“昨晚你哭著求我多碰你幾次都忘記了?”武哲彥的中指突然探入那片粉潤褶皺,指甲再次刻意的刮過腫脹的蜜腺,逼出一串晶亮的液體,別宇聲的喉嚨里溢出被扼住的嗚咽,腰肢在束縛中徒勞地弓起,卻撞上男人膝蓋的禁錮,玉勢表面凝結的水痕隨著每一次抽搐滑落,在大理石臺面上暈開暗紅的水漬,強烈的快感爽到幾乎暈厥。
當武哲彥的分身繼續(xù)沒入時,別宇聲的括約肌突然痙攣著收緊,武哲彥碩大的龜頭精準地頂在那顆脹大的蒂珠上,每一次挺動都像用砂紙打磨著敏感神經(jīng),男人的拇指突然探向他胸前被汗水浸透的乳頭,故意碾過那顆已經(jīng)硬得發(fā)痛的突起,別宇聲的腳趾在空中蜷縮了起來,指甲幾乎要掐進腳心。
“求我夾上它。”武哲彥的聲音帶著金屬碰撞的清脆,銀色乳夾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冷光,別宇聲的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jié),乳夾的齒緣瞬間咬住敏感的乳頭,傳來火辣辣的刺痛,電流般的快感順著脊髓直沖后腦,他的后庭不受控制地抽搐,將入侵的分身裹得更緊,男人的指腹在別宇聲耳后劃出濕熱的軌跡,分身突然改變角度刺激,斜斜擦過那片敏感的腺體,別宇聲的意識在白光中炸裂,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乳夾的拉扯下,連帶胸前的抽痛都變成快感的延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