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牢記著自己的身份,乖乖地獻上忠誠:
“主人。”
“求您……操我。”
你不由想起之前,張新杰的反抗尤其劇烈。
在系統要求下,他被你按著走繩,繩子從門把手綁到了床頭,上面顏色略深的地方是涂了姜汁,繩結粗糙又碩大。
雙手也是像這樣綁在身后,脖子上戴了一個精致惡劣的項圈,掛著小鈴鐺,你牽著鎖鏈,讓他來回走了兩遍。
鈴鐺清脆的響聲就沒停下來過。
他弓著腰,臉色潮紅,眼鏡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視野里摻雜著水汽,模糊一片。
到第二遍時,趨利避害的本性讓他主動地往你懷里縮,像溺水之人終于攀住了一根浮木。
“主人”“對不起”“我會聽話的”等等嗚咽著亂說一通,倒沒了一開始怎么都不肯叫主人的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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