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悶油瓶提著熱水壺過來給我茶壺里續水。
念念自然而然的喊了他一聲“爸爸”,我就看著黎簇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樣的看著我們三個,不知道腦補出了什么驚天狗血劇。
悶油瓶應了一聲就把水壺放好坐到念念旁邊,念念就靠到他身上讓他看他手里的書,時不時討論一下。
胖子的菜炒的差不多了,喊人去端菜,黎簇飛也似的逃離了我們三個,進去端菜了。
我轉著手腕上的手串,看著正在說話的念念和悶油瓶,感嘆兒子還是自己生的好,半路撿綁的太難養了。
如果此時黎簇能聽到吳邪的心聲,肯定要掀桌怒斥當年吳邪對他做的那些破事,
他能在吳邪手底下活下來都是憑著自己有利用價值和命硬。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相比他那個親爹,吳邪這個神經病反而在他的生命中更如師如父,
將他帶上了曾經一輩子無可企及的高度。
吳邪讓他憤恨的地方從來不是他如何用殘酷、極端的手段對待他——畢竟他對他自己更狠更極端——而是用完就把他扔了,
連個交待都沒有,轉頭自己金盆洗手往那一躺演上歲月靜好的老嬌妻了,換誰不氣得要死?
還有那個張起靈,和自己通過費洛蒙和汪家人那里了解到的簡直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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