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張海客來了。他已經和我不那么像了。
他跟悶油瓶點頭打了個招呼,悶油瓶也朝他點了個頭,繼續抱著他兒子在窗邊曬太陽去了。
現在正是北京最冷的時候,每天太陽最好的時辰悶油瓶就抱著歲歲在窗邊隔著窗戶曬一會太陽。
張海客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一點不跟我們講客氣。
胖子和念念從廚房端了果盤和堅果出來,擺在我手邊,讓張海客想吃自己拿。
念念也跟張海客打了個招呼,就到悶油瓶旁邊去跟歲歲嘮嗑去了,省的他又哭。
胖子坐到張海客旁邊,自己拿了把開心果在那嗑。我歪在沙發上吃車厘子。
張海客見我們都沒有主動提起話頭的意思,只能自己先開口:“名字取好了嗎?”
我白他一眼,把核吐在手上,這貨果然還是賊心不死:“你干嘛老盯著我兒子?你自己又不是不能生,抓緊談個對象想生幾個小張生幾個。”
他一聽我這話就知道又沒戲了,徹底斷了念想:“我又不是張起靈,我有沒有兒子不重要。”
我又拿一個車厘子塞嘴里,心說你們老張家也不是親緣繼承制,父傳子子傳孫,
張起靈的兒子要是下一任張起靈,那也輪不到悶油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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