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接過去,說:“行啦,我先睡會,等我干兒子回來喊我,你兩該干啥干啥去。坐火車坐的我都快散架了,蛋都搖散了。”
我說你天天不是幾把就是蛋的,當個屁的婦女之友,你別混成婦女公敵就不錯了。
我伸展一下胳膊和背,剛才沒忍住又抽煙了,吃火鍋也搞得一身味兒,干脆洗個頭洗個澡。
我叫悶油瓶一塊來洗,他拒絕了。
媽的就該讓胖子去住酒店,失策。
雨村定居計劃得再加個房子,不能跟胖子住一塊,影響我們夫夫感情。
最后我們還是在杭州過完了中秋節才走,我火氣上頭忘記我早就包了個中秋晚上的西湖游船賞月,還是悶油瓶和念念提醒我才想起來。
胖子還特地帶了酒,丫附庸風雅還拿個玉壺春瓶來裝,我說你別裝的二鍋頭吧?
胖子賊兮兮的摸摸他那天青釉色的小酒壺沖我挑眉:“真貨,裝二鍋頭那也是瓊漿玉液~~”
我心說你丫哪摸來的,看向悶油瓶,他點點頭:“北宋。”朝胖子伸手要過去給念念講古董鑒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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