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負(fù)責(zé)跟二叔套近乎、熱場,幾杯茶下肚之后,
二叔將茶盞往桌上輕輕一磕,胖子便也住了嘴,一塊等他老人家開始訓(xùn)話。
二叔拿塊帕子慢條斯理的擦手:“人接回來了,就撂挑子了?打算就天天送送孩子,什么都不管了?”
我撣撣煙灰,沖他狗腿的笑:“二叔您這話說的,那我不是傷著了么,打工的也得給個傷病假不是。”
“別跟我裝糊涂,啞巴張既然接回來了,你們休息也休息夠了,人借給我用用。”
二叔直截了當(dāng),沒有商量的意思。看樣子是忍了很久了。
我把煙摁滅在我面前的茶盞里,依然帶著笑,往后一靠,雙手?jǐn)傞_:“什么啞巴張?這里有人叫啞巴張嗎?”我問胖子。
胖子也往后一靠,一條胳膊搭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看著我搖頭:“沒有呀?誰叫啞巴張?沒見過。”
我兩手一攤,朝二叔聳聳肩:“二叔,不是我不幫忙,實(shí)在是你說的人,我沒有啊。”
二叔捏捏眉心:“吳邪你別跟我打馬虎眼,我知道最近道上說啞巴張死了的消息是你讓人放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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