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沒兩天,一群不受歡迎的人來拜年了,使得我的計劃又暫時中止。
張海客帶著一眾海外張家人穿的人摸狗樣、拎著大包小包的年禮就上門來了,引得村里人從村口看到我院子門口。
隔壁大媽來來回回從我院門口路過好幾次。
他們美其名曰來福建旅游順便探望族長。我覺得就是大過年的來給我添堵。
但是看在他們拎的東西還算不錯的份上,我勉為其難替悶油瓶招待了他們。
因為悶油瓶顯然不想管這個事,除了受了張家人拜見之外,基本都待在書房里看我那堆筆記和我之前沒事整理的張家族譜之類的。
張海客難得沒有嘴賤,不知道是不是真如悶油瓶之前所說的他會處理,什么時候處理的怎么處理的我不知道,也懶得問。
反正他從到這里之后都沒有再提給念念改姓的事情,于是我和胖子就看在悶油瓶的面子上張羅他們吃飯搞活動,
帶他們去泡溫泉,陪他們打麻將唱k。
說實話我有點后悔安排泡溫泉這活動,幾個小池子被我們占滿了,除了我和胖子每個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紋身,
當然我和胖子也沒好到哪里去,露出來的地方都是大大小小的疤,這一點我反而還更勝過胖子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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