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哥,這是真是影子的手筆嗎?”王欽還是問出了她最在意的問題。
“從作案手法和現場布置看來是影子沒錯,不過他應該是受到什么刺激在泄憤,對象是他遇過的六歲nV童,請鑒識人員仔細檢查nV孩,影子很可能會因為大意留下生物痕跡。”何清晏根據現場快速做出判斷,“我先回警局進行詢問,你們這邊收尾后就先回去休息,最快明天傍晚才會有檢驗結果。”
王欽和周丞延點頭答應,法醫在鑒識人員拍照、采集證據后小心把遺T裝到車上,何清晏搭上其中一輛回到警局。
他向兩位父親詢問了他們的時間線和家庭訊息,另一位父親在外地出差,收到消息也在往回趕。
期間員警來通知他可以讓家屬確認遺T,他陪著、看著兩位父親在白布掀開后面上雜r0u著崩潰、憤怒、悲傷。
但更多的是自責。
這是何清晏辦案多年來在家屬眼里見到最多的情緒,每一個平凡的家庭都被定格在失去的那一刻,不斷回放最后那段時光,內心滿是“早知道”、“如果”的自我批評,彷佛所有厄運的降臨都是幸存者的過錯。
后門路燈下煙霧騰升,熏得蚊蟲回旋亂飛,夾著煙嘴的長指顫顫,濺了一地火星子,盡力安慰悲傷的親人后,何清晏安排員警將人安全送回家。
可卻留下了悲鳴在耳。
和五年前一樣。
他按著疼痛的腦門蹲下身,五年前也是這般,他們抬回了五十三具孩童尸T,五十三個家庭在那一天斷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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