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在旁人眼里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我的人?」桑德猛地抬起頭,咬牙切齒地重復了一遍,猩紅的雙眼里燃燒著熊熊怒火:「顧玄敬可不這么覺得!他瞞得我好苦,也害的我好苦!」
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踱步,皮鞋敲擊著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對于桑德而言,什么事情能比他的前途重要。那原本對顧玄敬存的幾分情意,因為對方隱瞞身份威脅到他的前途消磨殆盡,一想到對方還和別的男人有染,妒火便沖昏了他的理智。
他怒火中燒粗暴地扯下領帶,隨手扔在地上。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解開扣子。
他迅速解開褲頭拉下拉鏈,陰莖早就怒張到猙獰。
他粗暴地分開顧玄敬的雙腿,越發完全露出那處令人面紅耳赤的女穴。
扶住自己陰莖,他對準那處微微張開的陰道口,帶著報復的怒意狠狠地擠進那干澀的陰道。
顧玄敬的身體自發痙攣了一下,桑德的動作粗暴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滾燙的陰莖像燒紅的烙鐵,在他體內橫沖直撞,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原本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了一層薄紅,像是在雪地里綻放的紅梅般嬌艷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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