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他拿起床上的被單,用一邊的醫用剪刀將布料剪成長條,他彎下腰,將獵鷹的胳膊繞過自己脖頸,將對方從床上背了起來。
陷入昏迷的男人比平時沉重數倍,他的下巴硌在許梵肩胛骨上,許梵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鼻息噴在他的脖頸上,熾熱的溫度灼得他眼眶發酸。
他用力綁緊臨時撕扯的被單,粗糙纖維磨得他肋骨生疼,布條在兩人腰間勒出深痕,確保獵鷹和他徹底綁在一起。
許梵背著獵鷹,頭也不回離開泉玉宮。他知道,習之遠為了讓獵鷹牽絆住他離去的腳步,絕不會再讓獵鷹醒來。
宮門外的空氣仿佛凝結成冰,刺骨的寒風如刀鋒般呼嘯而過,刮得許梵睜不開眼睛,在他臉頰上劃出道道刺痛,仿佛無數把鋒利的小刀在皮膚上來回切割。
這樣的寒冷反而襯得脖頸間獵鷹的呼吸更加滾燙,每一次吐息都像是一團灼熱的火焰,烙在他的皮膚上。
獵鷹的體重遠超許梵的預期,他每向前邁出一步,背上的重量就像是翻倍增長。沉重的負擔壓得喘不上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
他強忍著不適,一步一步艱難地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前行,每一步都像是在與整個世界對抗。
腳下是習之遠特意為他準備的意大利進口小羊皮皮鞋,精致的手工縫線和柔軟的皮革本該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這雙適合在紅毯上優雅漫步、在豪宅里從容踱步的奢侈品,此刻卻成了他的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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