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遠的拇指拂過青年腰際的指痕,伸手將被角掖到愛人的肩頭。
許梵的眼皮微微顫動了幾下,然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看到江之遠正溫柔地看著自己,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笑容。
「幾點了?」許梵聲音帶著晨起的沙,神情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發(fā)頂翹起的呆毛隨動作輕顫。
「不知道啊,可能下午兩三點了。」江之遠含住許梵發(fā)燙的耳垂回道。
回應許梵驟然繃緊的脊背,他反手抓住對方作亂的手腕,指甲在對方蒼白的皮膚上掐出月牙。
「都這么晚了!」他猛地坐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我得走了,獵鷹肯定等急了!」
「都下午了,哪里還有什么航班,明天再走吧。」江之遠趁機把人壓回枕間,緊緊地抱著他,鼻尖蹭著他鎖骨處的紅痕:「今天晚上再陪我一晚。」
許梵的身體微微一顫,他抬起頭,看著江之遠的眼睛。對方的眼神深邃而溫柔,仿佛要將他融化進去一般。
「你瘋了,你那身體哪里受得了夜夜笙歌。」許梵露出的耳尖通紅,捂著屁股猶豫了一下,再次嚴厲拒絕:「再說,我感覺下面好疼,肯定腫了,絕不能再做了。」
「那就只是抱著一起睡,什么也不做,我發(fā)誓!」江之遠撒嬌道,舉起三根手指:「你要怕我胡來,我可以打地鋪。」
許梵猶豫了片刻,紅腫的唇抿成直線,潮濕的眼睫卻泄露了動搖,最終還是心軟了,嘆息聲輕得像飄落的羽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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