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江之遠應該將羊眼圈立刻取下,與許梵一同高潮。但他沒有這樣做,而是任由它卡在陰莖底部,阻隔了射精的通道。
他想做一整晚,但他的身體虛弱,哪怕有春藥也未必可以短時間內多次勃起,再者射精傷元,哪怕他知道他的身體不可能支撐到與許梵白頭偕老,但他也想多活幾年,哪怕為了許梵。
江之遠感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陰莖底部直沖頭頂,但他卻無法釋放。羊眼圈緊緊地卡住他的陰莖,阻止了精液的噴涌而出。他感到陰莖脹痛難忍,仿佛要爆炸一般。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他緊緊地咬著牙,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高潮被生生截斷的感覺痛苦無比,再加上他不愿離開許梵的身體,許梵緊致的小穴隨著呼吸還在擠壓刺激他。
他想要釋放,但卻被牢牢地束縛著,這種感覺讓他幾乎要發瘋,他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撕裂一般。
他緊緊地抱著許梵,在對方懷里顫抖。
許梵的高潮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他的身體就漸漸放松下來,呼吸也逐漸平穩。
江之遠依舊沒有動,他靜靜地抱著許梵,感受著他的體溫,聽著他的呼吸。
「之遠······」許梵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疲憊。
「嗯?」江之遠輕輕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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