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遠坐在太陽傘下,沙灘蒸騰的溫度透過輪椅傳遞到他小腿,可真正灼痛他的是十步開外交疊的身影——陽光將兩人重疊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得能纏繞他整個余生,將他屌死在這片沙灘上。
他眼神陰郁地盯著兩人親密的互動,神色有一瞬失控,拳頭攥得指節泛白。
他深呼吸,努力將不快壓回心底,心里愈發五味雜陳,醋意不斷翻滾發酵。
許梵涂完防曬,跑回江之遠身邊,自然地拉起對方的手:「之遠,你的皮膚也好白,我幫你涂防曬?!?br>
他不由分說地將防曬霜擠到自己手上,然后拉過江之遠的手,將防曬霜涂抹在對方的手背上,輕輕揉搓開。
許梵的手指輕輕地在江之遠的手背上游走,動作輕柔而細致,仿佛在呵護一件易碎的寶貝。
江之遠的皮膚很細膩,觸感如同上好的絲綢,也極為的敏感,當愛人微涼的手指突然覆上他的手背,他整個人像被海蜇蟄到般輕顫,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很快,愛人的指尖沿著他嶙峋的脊骨游走,昨夜這人就是用這樣的力道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江之遠感覺臉頰有些發燙,眼神閃爍著不敢直視許梵。
他的身體也有些僵硬,好不容易壓下的欲望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不讓自己的情緒外露。
此刻若能化作那人心間的一粒細沙,便是即刻粉身碎骨他也甘愿。
浪濤聲忽遠忽近起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越來越快,心跳聲震得他的耳膜生疼,仿佛胸腔里囚著只瀕死的海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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