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抬起頭,看著江之遠深情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江之遠是真心愛他,想要給他幸福。可是,他真的能夠放下過去,毫無介懷得接受這份感情嗎?他的心中依然充滿矛盾和掙扎。
他將目光移向青花瓷盤里逐漸凝結的蟹黃湯包,勉強笑了笑:「早餐很豐盛,只是我沒什么胃口。」
這時,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結束晨練,挾著汗水的氣息闖入,正是獵鷹。
「哥,你來得正好。」許梵仰視著對方開口:「這都臨出發了,我還沒想好究竟要去哪一片海,好糾結,你有什么建議不?」
獵鷹帶進一股濃烈的男人荷爾蒙氣息踏入餐廳時,江之遠嗅到危險的氣息,就像一個領地不能出現兩頭成年公獅一樣,他的喉頭發緊,臉上不動聲色露出厭惡的神情。
他看見許梵仰起的脖頸拉出天鵝瀕死的弧度,喉結上那顆小痣像極昨夜情動時滲出的汗珠。
他突然想起——昨夜這具身體在他身下戰栗高潮的模樣,那些被褥間潮濕的喘息呻吟、兩人交纏的脖頸、愛人情潮涌動時的銀鏈聲,此刻都成了扎在他心臟上的玻璃碴,他的指尖深深摳進輪椅雕花。
當許梵起身,修長的手指搭上獵鷹古銅色的手臂,他聽見自己后槽牙發出細微的咯吱聲,輪椅扶手上的雕花藤蔓幾乎要烙進他的掌心。青花瓷盤里凝結的蟹黃泛著油光,像極了他胸腔里即將潰爛的獨占妄念。離開床榻后的愛人對他實在過于冷淡。他突然覺得落地窗透進的光線過于刺目,要是世間永墜黑暗,不會再天亮該多好!
獵鷹沉默了片刻,才低聲回道:「小梵,我是個粗人,也看不出不同的海有什么區別······」
文棋走了過來,提議道:「公子,許先生,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大家去公子名下的一個無人海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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