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在獵鷹懷里哭了很久,情緒才平緩一些,猛然想起江之遠的話。
「哥,江之遠說我們離開巖雪故居之后,宴觀南在繼續支付你傭金,你也繼續在聯系宴觀南,這是真的嗎?」
病房里一時安靜得可怕,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像是在為這場對峙計時。
獵鷹的眼神黯淡下來,那雙曾經銳利如鷹的眸子此刻布滿痛苦。他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那些未說出口的話語像是一把利刃,在他的心口上來回割裂。
等待的每一秒都顯得那么漫長,許梵因為獵鷹的沉默心慌意亂,見對方遲遲不開口,便主動打破沉默:「哥,你為什么不回答我?」
獵鷹的手指無力地攥緊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臉上的表情幾經變化,從驚訝到自責,最后定格在一種深深的無奈與悲痛之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承受著無形的重壓,胸口微微起伏,卻難以獲得足夠的氧氣。
他的目光從許梵身上移開,眼中閃過一絲低落。他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想說的話在喉嚨里打了個轉,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我無話可說······」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每一個字的吐露都讓他備受煎熬。
那一刻,許梵的眼中盈滿難以言說的痛楚,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肩上崩塌。他瞪大雙眼,眼中閃過不可思議:「所以,你救我,真的是······宴觀南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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