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遠俯視著這一幕,看著許梵失去焦點的雙眼,那種完全失控、被迫屈服的樣子,讓他內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同時又生出一絲不忍。但此刻的他抵達高潮邊緣,已經無法停下,只能繼續他的掠奪和侵犯。
他的呼吸愈發凌亂,胸膛劇烈起伏,仿佛理智的弦即將斷裂。他的手指深深陷入許梵的發間,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小梵······」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幾乎無法辨認。
他的身體猛然緊繃,肌肉如鋼鐵般凝固。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那一刻,所有的自制力崩塌,他放任自己沉淪在這禁忌的快感中。
一股熱流順著許梵的喉管沖入,強烈而不容拒絕,腥膻的液體嗆入許梵的氣管,他無力地咳嗦,卻仍被江之遠牢牢固定在原處,不得不咽下那令人作嘔的精液。
江之遠射完,手掌略微松開,許梵得以稍稍退后,白濁的液體從他唇角不斷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曖昧的痕跡。
高潮的余韻讓江之遠的呼吸依然急促,他低頭看著許梵狼狽不堪的樣子,眼神中既有征服的滿足,又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憐惜。
他用拇指輕輕擦過許梵嘴角的精液,動作近乎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小梵,你永遠這樣乖有多好。」江之遠輕聲嘆息,聲音中帶著一絲滿足后的慵懶。
許梵癱軟在床上半閉著眼,臉色蒼白而嘴唇卻異常紅潤,他的呼吸不穩,仿佛剛從水中被救起的溺水者。那雙總是閃爍著堅定光芒的眼睛,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空洞如同一潭死水,毫無焦點。淚水在他的眼眶中積聚,卻似乎失去了滑落的力氣。他的嘴唇微微顫抖,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仿佛靈魂已經離開了這具軀殼。
他將身體蜷縮成一團,像是要把自己縮成最小,逃避這個世界的目光。他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比痛苦更深的麻木和絕望。那種生無可戀的神情,就像一只被反復折斷翅膀的鳥,已經忘記了飛翔的渴望。
江之遠看著許梵這副慘淡的模樣,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逐漸被一絲不安取代。愛人那雙總是閃爍著堅韌光芒的眼睛,此刻卻如同失去生機的玻璃球,空洞而黯淡。他伸出手,試探性地觸碰許梵的臉頰,卻發現對方連躲避的反應都沒有了。
「小梵······」江之遠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心疼。他猶豫了一下,俯身將許梵抱入懷中,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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