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遠洗得很干凈，性器沒有什么異味，只有前列腺液微微腥咸的味道充滿他的口腔。他強忍著作嘔的沖動，開始小心翼翼地吞吐。

        江之遠滿意地輕哼一聲，手指插入許梵的發間，控制著他的節奏，他蒼白的臉染上一抹血色，喘息道：「對，就是這樣，再含得深一點。」

        許梵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的嘴角被撐得發疼，每一次深入都讓他覺得難以呼吸。但他不敢停下，只能繼續這屈辱的服侍。

        江之遠的呼吸漸漸粗重，抓著許梵頭顱的力道也越來越大。他盯著許梵淚水橫流的臉龐，聲音沙啞命令道：「看著我，我要你看著我！」

        許梵含著男人的性器，抬起眼仰視江之遠，淚水模糊他的視線，他看不清江之遠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對方灼熱的視線如同烙鐵般印刻在他身上，像是要在他身上烙下一個屬于他的印記。

        江之遠注視著許梵被淚水打濕的臉龐，還有泛紅的眼角，心臟深處泛起一陣奇異的酸澀。那淚水順著對方的臉頰滑落，滴在自己的性器上，溫熱而真實。他能從許梵顫抖的睫毛中看出對方有多痛苦，有多屈辱。

        一股內疚悄然爬上江之遠的心頭，幾乎讓他想要伸手為對方拭去淚水。可就在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的瞬間，內心深處的另一個聲音又將這份柔軟無情地碾碎——不，讓許梵哭得更厲害些吧，讓他徹底崩潰，破碎，讓這個倔強的靈魂在他面前完全臣服。

        江之遠的手指在許梵發間收緊，既是愛撫又帶著懲罰的意味。他享受著許梵的每一分痛苦，哪怕他也為這痛苦感到隱隱作痛。矛盾的情緒如同兩股暗流在他胸腔中激烈碰撞，讓他的呼吸越發粗重。

        「乖，含得再深一點。」他命令道，聲音卻比預想的要輕，仿佛是在憐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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