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感覺手腕快被男人捏碎了,吃痛地皺起眉。
「疼?」江之遠挑眉,語氣聽不出喜怒:「那就乖一點。」
許梵咬著下唇,倔強地不說話。
江之遠從床頭柜里拿出一個白玉盒子。他打開盒子,一股清涼的藥香彌漫開來。他用骨節分明的手指挑了些許藥膏,輕輕涂抹在許梵的傷口上。
「嘶······」許梵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江之遠動作雖輕柔,卻又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藥膏涂抹在傷口上,帶來一陣清涼,卻也激起一陣刺痛。
「忍著點。」江之遠淡淡說道,手上動作卻更加輕柔了些。
他仔細地將許梵膝蓋和手掌上的傷口都涂上藥膏,然后用干凈的紗布仔細包扎好。
他洗干凈手上的藥膏,便脫了寢衣,慵懶得靠在床上,分開腿撫摸著他已經徹底勃起的陰莖:「過來伺候我,舔一舔。」
清貴的公子挑眉,仿佛在等許梵的動作。
許梵因憤怒漲紅了臉,僵在了原地,他不僅沒有順從,反而狠狠地盯著清貴的公子,眼里是凌冽的倔強與冷意,他咬牙切齒道:「你就不怕我一口給你咬成太監?」
習之遠不怒反笑,語氣輕佻:「你大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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