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護工哭得如此傷心,他心里很不是滋味,連手中溫熱的毛巾也變涼。
他張了張嘴,想為護工求情,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偷偷看了一眼江之遠,只見對方神色淡漠,絲毫沒有要收回成命的意思。
「許先生,您還是把小王的工作還給她吧。」這時,文棋出聲勸諫道:「她家中確有一個重病在身的妹妹,此時非常需要這份工作救命。」
護工得到文棋的提點終于反應過來,拼命抓住許梵手中的毛巾,目光中充滿無助和急切:「許先生,實在不敢再勞煩您。」
說罷,便立即如履薄冰地開始盡心竭力地為獵鷹細心擦拭身軀,態度虔誠,專注認真。
許梵動了惻隱之心,開口勸道:「習公子,這個護工其實向來盡心盡責,只是我今日閑得無聊罷了。」
江之遠莞爾一笑:「既然小梵這樣說,那便算了。」
一直悶不吭聲的獵鷹,開口道謝:「習公子,多謝你救我性命,收留我和我弟弟。」
江之遠這才正眼看了獵鷹一眼,他的目光寒星般凝練,不留痕跡。
「陳先生。」他的話語間帶著一絲玩味不屑,淡漠得開口:「我怎么不知道,張司令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個外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