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條件反射般伸手去拍他的背,一臉的關心:「哥,沒事吧。」
病號服下凸起的脊椎骨像一串燒紅的子彈,他的掌心觸及獵鷹滾燙的皮膚,燙得他倉皇撤回手,他后退時撞到床頭柜,上面的水杯被他撞翻。
“你沒撞疼吧?”獵鷹頓時顧不上咳嗽,看向許梵,兩人不由對視同時僵住,許梵看見獵鷹眼底晃動的暗潮,有些手足無措。
午餐的時間已到,許梵卻遲遲未至主殿與江之遠一同用膳。
江之遠心中隱隱不安,便吩咐文棋推著他前往西廂房去請許梵。
文棋依言照做,平穩地推著檀木輪椅轉過九曲回廊,朝著西廂房而去。
當輪椅停在鏤空萬字紋的雕花木窗前,江之遠抬手示意文棋停步。
他的目光透過窗欞,落在了西廂房內。
許梵正俯身照料著獵鷹,為對方擦拭身體。
愛人專注望向其他男人的視線,因俯身而繃緊的腰線,無一不深深地刺痛著江之遠的心。
起初,他還能用「許梵心地善良」這樣的理由來安慰自己,告訴自己這只是出于友情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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