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遠點點頭,繼續問道:「私生子的事,查得怎么樣了?」
文棋回答:「查出來了,母子兩人被養在京城泰禾里,身邊安保嚴格。」
「姓江的有多少女人我懶得管。」江之遠的聲音頓時冷了下來,帶著一絲刺骨的寒意,自言自語:「但弄出私生子這樣難堪的事,至我母家愛新覺羅一族的臉面于何地!」
他頓了頓,語氣堅決:「母子兩人都留不得。」
「制造意外?」文棋神色有些猶豫:「那女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怕是難有機會。」
「不用。」江之遠仍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清貴模樣,只是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寒星:「派兩個狙擊手,父親便明白我的態度了。」
江之遠轉身走出溫泉池,水珠順著結實的腹肌滾落,消失在腰間的陰影中。
他在文棋的侍奉下穿好衣服,坐上輪椅,文棋推著他來到主臥。
書桌上靜靜地躺著一份《關于深化供給側改革的指導意見》的紅頭文件。
江之遠翻開文件掃了一眼,拿起鋼筆在文件上批注,轉頭看向身后的文棋,問道:「發改委主任一職,最終花落誰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