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林浸潤在薄霧中,松針積攢的露水沿著葉尖往下墜。
許梵踩著青石階來到主臥,檐角銅鈴正被晨風撞得叮咚作響。
他敲了敲門,推門帶進的山風掀動案頭的國畫,宣紙擦過鎏金香爐發(fā)出沙沙輕響。
屋內(nèi),江之遠扶著黃花梨拔步床的床欄,指節(jié)泛著青白。
他繃緊的脊骨在薄衫下起伏如蝶翼,月白中衣被冷汗洇出深色云紋。
晨光將薄衫下的鎖骨投成兩道新月形的影,晨風掠過時他的雙腿跟著一陣細顫。
助理文棋還沒來,許梵便將窗邊的湘妃簾卷起半幅,晨光斜斜切進室內(nèi),驚起的浮塵在光束中翻飛如金箔。
他走上前去,輕聲問道:「之遠,今天醒得那么早?不再多睡一會兒?」
江之遠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別過臉去看窗欞間的日影,喉結滾動兩下:「我想早點好起來,同你一樣。」
他的尾音落在最后一聲銅鈴余韻里,被許梵截住話頭:「那也別急,慢慢來,覺還是要好好睡的。」
他微微一笑伸出手:「來,走過來,來抓我的手。」
江之遠耳尖泛紅,猶豫一下,還是咬著唇緩緩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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