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江先生相救。”他致謝,又問道:“和我一起來的那位朋友呢?”
“他的傷勢比你重,還未醒來。”江之遠眉頭微皺,淡淡開口:“不過,泉玉宮醫療設施齊全,醫生會照顧好他的,許先生不用擔心。”
許梵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低聲問道:“我能去看看他嗎?”
“我帶你去。”江之遠頷首道。
文棋無聲地推著江之遠往走廊另一側去。
許梵跟在后面,一路沉默穿過回廊,藥香浸透了他的呼吸。
最終,文棋引著兩人步入走廊盡頭的另一間房。
獵鷹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呼吸淺淡,薄被下的身軀消瘦,面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唯有連接著儀器的那些冰冷器械,昭示著微弱的生命跡象。規律的滴滴聲在空曠的病房里顯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敲擊著許梵的心。
“江公子。”穿著白大褂的值班醫生看見江之遠,恭敬地低頭問好。
江之遠微微頷首,視線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聲音輕柔:“他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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