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熱流涌上心頭,溫暖了許梵冰冷麻木的心,眼中漸漸泛起一層水霧。
他顫抖著手捏著紅包,用力眨了眨眼睛,不讓淚水滾落下來,喉嚨卻哽咽得厲害,好半天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問出了這小半年的疑惑:“你······你為什么要救我······”
獵鷹聽到許梵的疑問,嘴角的笑意更加溫柔,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許梵的頭發,像對待自己的弟弟一樣親昵:“你應該不知道,我其實暗中守護了你八年,看著你長大。”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暖,像是冬日午后和煦的陽光,驅散了許梵心中積壓已久的陰霾:“起初我的確是拿了宴觀南的錢奉命行事,后來看著你一路走來,命運坎坷,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份惋惜。”
他說著,目光變得悠遠,似乎陷入了回憶:“我弟弟要是還在,也和你差不多大了。”最終,他嘆了一口氣收回思緒,伸出筷子,夾起一個白白胖胖的餃子,放進許梵的碗里。
他眼神中真誠,充滿了期待:“你要是不嫌棄我,就喊我一聲哥,從此以后,我們就是兄弟了。”
碗里熱騰騰的餃子冒著白氣,香氣氤氳,溫暖了許梵冰冷的雙手。
這半年獵鷹的悉心照顧許梵看在眼里,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感動,淚水奪眶而出,模糊了眼前的視線。滾燙的淚水滴落在碗里,混著餃子的香氣,咸咸的,卻又帶著一絲絲甜味。
“哥!”這個字,許梵喊得艱難,卻又無比清晰。他的聲音因為哽咽而顫抖,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心底深處迸發出來,帶著顫音,卻充滿了力量。
聽到這聲期盼已久的稱呼,獵鷹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放下筷子,張開雙臂,將許梵緊緊地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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