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從許梵的眼角源源不斷得滑落,在緋紅的臉上留下清晰的淚痕,簡直是最頂級的春藥。
他被這淫靡的表情折磨得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對方被汗水浸濕的身體,臉上那痛苦與歡愉交織的表情,令他體內的欲望更加瘋狂地叫囂著,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燃燒殆盡。
他感覺到下身已經脹痛難忍,幾乎下一秒就要爆炸開來。
他等了又等,張知亦終于停止聳動腰肢,在許梵體內射了出來。
男人卻還想繼續品嘗禁忌的果實,貪戀這具年輕的身體帶給他的快感,射完半勃的陰莖在許梵的甬道里溫存一會兒。
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那里還殘留著許梵鮮血的味道。
宴云生迫不及待想要加入這場狂歡,不滿的開腔催促:“知亦哥,快出去,我受不了了!”
“······”張知亦抱著許梵的手指忍不住蜷縮了一下,他握緊拳頭,最終還是無可奈何的松開手,戀戀不舍地將陰莖從外甥體內拔了出來。
許梵還沒從舅舅上一輪狂熱的性愛中緩過來,他在缺氧的眩暈中,宴云生滾燙的胸膛貼上了他布滿吻痕的后背。
“輪到老公了呢。”他甜笑著咬住許梵肩胛,犬齒刺破皮膚的瞬間,滾燙的粗大兇器毫不留情地擠入尚未閉合的甬道,幾乎無縫銜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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