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在劇烈的晃動中掃過許梵的眼簾,將滿室淫靡切割成碎片——朦朧中只見宴觀南垂眸把玩他手背的指尖,宴云生戲謔勾起的唇角,還有張知亦眼中翻涌的、令他膽寒的欲潮。
許梵的齒關在張知亦疾風驟雨般的親吻下潰不成軍。
血色混著透明的涎液順著他的唇線蜿蜒,在白玉般的下頜暈開點點紅線,最終墜落鎖骨凹陷處,如同某種獻祭的印記。
青年懸在床沿的手腕,淡青血管在蒼白的皮膚下蜿蜒如河,正隨著撞擊的頻率無助顫動。
宴云生冰涼的指尖突然纏上來,像毒蛇絞住瀕死的獵物。
隨著張知亦一記深頂,許梵被迫仰起的脖頸繃出脆弱的弧度,喉結在吞咽津液時無助地滾動,像是被猛禽銜住咽喉的幼鹿。
這具美麗的身體無法承受舅舅如此瘋狂肏弄,酸軟的腰肢仿佛隨時要斷裂。
后穴被不斷頂弄出粘膩淫靡水聲,伴隨著張知亦粗重的喘息,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人面紅耳赤。
許梵在滅頂的快感中痙攣著蜷起腳趾,他的指尖深深掐進男人肩胛,指甲在古銅色皮膚上犁出月牙狀血痕。
“呃······嗚······”細碎的悲鳴從他濡濕的齒縫溢出,斷斷續續地求饒:“啊······慢一點······求你慢一點·······”
微弱的哀求非但沒阻止張知亦,更像在火上澆油,如同催化劑讓身上的舅舅更加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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