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寬厚大手覆在許梵滾燙的、微微顫抖的手背上,指腹一下又一下輕輕摩挲著,像是溫情的安撫,也像是隱晦地表達愛意。
而壓在許梵身上與之舌吻的青年,面容與宴觀南有八分相似,正是他的親弟弟宴云生,宴氏集團的二少爺,曾是許梵的同學。
宴云生伏在許梵的身上,整個人透著熾熱的欲望,濕滑的舌頭貪婪的在對方的嘴唇上舔舐、啃咬,像是要把對方吞下去一樣。
他的吻一路向下,在對方白潔的脖頸和胸膛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痕跡,兩只手也片刻不停,不安分地在許梵身上游走撫摸。
許梵的感官因淫藥被無限放大,宴云生的每一個親吻和觸碰,都像是電流一般在他的身體里肆虐,他不由開始輕聲喘息呻吟。
跪在床尾的男人名叫張知亦,軍裝皮帶扣在腰際晃出森冷寒光,古銅色的脊背繃成拉滿的弓,整個人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老虎,在昏暗床帳中更顯性感。
他是許梵的舅舅,也是京都張司令的獨子,擁有上校軍銜,在京圈被人尊稱為「太子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親外甥許梵,目光近乎虔誠,像是在沙漠中發現了綠洲,又像是朝圣者終于找到了心中的圣地,甘愿臣服在這具年輕的身體下。
他帶著槍繭的粗糲指腹撫過許梵顫抖的腰窩,腕間那道為了眼前人留下的猙獰疤痕,仿佛在訴說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他熾熱的喘息混著輕笑,眼神越來越晦暗,帶著壓抑的情愫低啞地喚了一聲:“梵梵······”
許梵的身體微微顫抖,無助地承受著來自五只手的愛撫。
張知亦分開他的雙腿,目光灼熱盯著后穴那處隱秘小穴,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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