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我!臟透了!”林翎一粗暴地打斷了許梵的話,嫌惡地推開許梵,像是躲避什么骯臟的東西一般。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赤裸狼狽的許梵,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自甘下賤的騷貨!一句話推得干干凈凈,我信你才怪!”
林翎一每說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扎在許梵的心上,將他僅存的一點希望也徹底擊碎。
他無力地陷入骯臟的床墊,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他捂著臉,眼淚從指縫流下,苦苦哀求:“隨你怎么說我,怎么看我······但求你······不要把視頻傳播出去······”
“行!我給你一次機會。正巧我還沒玩過犬奴!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放你一馬!”林翎一挑了挑帶著眉釘的眉毛,勾起玩味的笑容,語氣輕佻,仿佛在逗弄一只待宰的羔羊。
許梵顫抖著睫毛,絕望地睜開雙眼,視線落在電腦屏幕上。
那不堪入目的畫面,如同烙鐵般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腦海里,灼痛了他的每一根神經。
他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窒息和劇痛。
他知道,如果他拒絕,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他的未來,他的人生,他的一輩子都將被這污穢的視頻徹底摧毀。
“我······”許梵試圖張開嘴,想要發出聲音,可是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屈辱的淚水再次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無力地垂下頭,像一只被獵人折斷了翅膀的鳥,絕望地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看到許梵這副任人宰割的絕望模樣,林翎一心中涌起一股怒意,他勾了勾手指,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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