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痛苦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快感,在他身體里炸開。所有的刺激在此刻瞬間抵達高潮。
他雙腿止不住地顫抖,身下一陣陣痙攣,可恥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
黎輕舟將手里的精液涂在許梵的臉上,抓著他的下巴捏住,迫使他看向自己,語氣惡劣:“怎么?小梵梵這么快就爽了?爽了就說出來,別他媽裝死!”
許梵緊閉著雙眼,眼角的淚水混著臉上的精液,狼狽不堪。
但他緋紅的臉蛋,比任何一個女孩的胭脂更美麗,落在黎輕舟眼里,卻有點意亂情迷的味道。
“來嘗嘗你的精液,一股子騷味。”黎輕舟伸出手指,粗暴地塞進許梵嘴里,來回攪弄:“不是挺能言善辯的嗎?怎么這會兒裝死不說話了?”
劇烈的屈辱感像一把刀,狠狠扎進許梵心里,比身體上的折磨更讓他難以承受,豆大的淚珠不斷滾落。
張知亦壓抑著的喘息聲,帶著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許梵汗濕的臉上。身下像對待一件玩物般肆意肏弄著,最后將滾燙的白漿盡數釋放在許梵的甬道深處。
他緩了一會兒,起身看見黎輕舟將帶著精液的手放進許梵嘴里攪弄,聲音帶著情欲過后的沙啞,略微不滿道:“輕舟,你弄臟他的嘴,我還怎么親啊……”
黎輕舟從床頭柜抽出一張紙巾,漫不經心地擦拭著手指,眼神輕蔑地瞥了一眼癱軟在床上的許梵,語氣里滿是不屑:“親他?他的騷嘴都被宴云生玩爛了,早就臟到骨子里了!”
張知亦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來,也抽了一張紙巾給自己清理下體,漫不經心地問:“最近老聽你提起這宴氏二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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