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是同學關系,她的生死也與你無關了吧?”
許梵感覺到宴云生的手指幾乎要嵌入自己的皮肉,心中的恐慌和無助混合成一股寒意從脊背直沖頭頂。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主人,不要這樣……不要把別人牽扯進來······”許梵試圖解釋,卻被宴云生冷冷打斷。
“夠了!”宴云生猛地松開手一推,許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重重地跌坐在地上。他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宴云生那雙冰冷的眼睛,心中只剩下深深的絕望。
宴云生站起身,冷冷地看了許梵一眼,轉頭問戴維:“她在哪?”
他的聲音冷得像是從地獄里鉆出來的,簡簡單單3個字帶著刺骨的寒意。仿佛他的嘴不是用來說話,而是用來發放冰塊的容器。他的語氣中明明沒有什么憤怒情緒的波動,卻讓許梵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就在我的后備箱里?!贝骶S像是預料到這一幕,看著許梵戲謔地笑著回答:“我看她長得不錯,感覺可以送到天堂島好好調教一下,一定能賣個好價格······”
“······”恐懼像一片陰云籠罩了許梵的全身,他撲倒宴云生的腳邊,死死抱著他的大腿,哀求道:“不要這樣做!不要把無關緊要的人牽扯進來!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放過沈星凝吧!”
“任何事?”宴云生地下頭去看他:“那你愿意放棄學業,一輩子不再離開別墅,安心做我的騷母狗嗎?”
許梵睜大雙眼,眼里一片死灰。他的指骨原本緊緊抓著宴云生褲腳,此刻僵硬的松開了。他癱坐在冷硬的地板上,整個人仿佛被抽離了力氣。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人生并不受自己掌控。能不能繼續上學,就是宴云生一句話的事情。無論自己說或者不說,其實都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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