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定的西褲量體剪裁,嚴絲合縫穿在身上,原本是不需要皮帶的。
雖然設計師為紳士們著想,襠部的布料總有放量。
然而此刻的黎輕舟,卻覺得這合身的剪裁成了一種束縛,胯下的陰莖被布料包裹壓制得很難受。
他游戲人間數十年,性資源對于金字塔尖的他而言,一向如探囊取物般輕而易舉。
他甚至厭倦了無趣的性事,所以才投身小眾的SM賽道尋求刺激。
他不是同性戀,但他并非沒有嘗試過男人,但骨子里因取向的關系,使得他更享受征服女人的快感。
好久他沒有像今晚一樣,急切得想要發泄。而更讓他始料未及的是,他如此渴望的人竟然還是同性。
他慢條斯理地收回腳,重新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姿態閑適而優雅,與此刻神色猙獰的許梵形成鮮明的對比。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開口:“許梵,我給你最后一次開口的機會?!彼附徊妫Z氣漫不經心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想清楚,你究竟要如何與我「談判」。”
但他沒有意識到的是,他喊了許梵的名字,而不是一串數字5204。
也許,他意識深處也認為這是一個對手,而不是一個卑賤的犬奴。
許梵的眼神依舊帶著滔天的恨意與不甘。一口銀牙險些被他自己咬碎,也許是傷到牙齦,他嘗到了嘴里濃烈的血腥味,卻渾然不覺。雙手一遍遍握緊拳頭,卻一遍遍只能無助的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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