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渾渾噩噩躺在地毯上,一道光落入他的腦中,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拼盡全力掙扎著爬起來。
他雙腿發麻,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只能手腳并用,一點一點朝著浴室爬去。他扶著洗手臺,用盡全力站了起來。用拳頭奮力去敲鏡子,他才發現鏡子是一種特殊的材質制成,根本敲不碎。
他不知道,這里連浴室都裝著監控,他的行為觸發了警報。
整個莊園瞬間燈火通明,幾十秒的時間,就有工作人員沖了進來制止了他。
他被粗暴地拖出浴室,丟在地毯上,反剪了雙手拷上了手銬。
戴維經理姍姍來遲,睡袍胡亂地披在身上,領口敞開著,臉上帶著濃濃的起床氣,臉色陰沉得不寒而栗,仿佛一觸即發的火藥桶,開口質問:“你想死?”
許梵躺在地上,眼神冰冷地與他對視,沒有絲毫畏懼,他的聲音沙啞,仿佛來自地獄深處,反問道:“是又怎么樣?”
戴維抖了抖眉毛,叱喝道:“你的一切都屬于黎先生,生和死由不得你來決定?!?br>
“我要見他!”許梵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戴維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他輕蔑地嗤笑一聲:“你算什么東西,黎先生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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