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圖發(fā)出聲音,但迎接她的只有喉嚨間干澀的疼痛。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將她緊緊包裹。
交疊的腿根,也在此刻蔓延開淺黃色的水漬。
“嘖嘖嘖,臟死了·······”沙發(fā)上的黎輕舟看著兩人失禁,漫不經(jīng)心說著風(fēng)涼話,眼底的愉悅毫不掩飾而顯得越發(fā)殘忍。他用修長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點了點手機屏幕。
隨著手機里傳來清脆的指令聲,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戴維帶著幾個工作人員魚貫而入,他們訓(xùn)練有素地站成一排,等待著黎輕舟的指示。
“洗干凈。”黎輕舟下完命令從沙發(fā)上起身。夜深了,他的神情染上了三分倦意。他慵懶得打了個哈欠,抬腳離開。
“是!”戴維領(lǐng)著一眾人躬著身子垂首,直到黎輕舟徹底離開房間才直起脊背。
戴維命人將許梵和4278拖進(jìn)浴室。
冰冷的水柱從頭頂傾瀉而下,沖刷著許梵身心疲憊的身體。他想要掙扎,卻被人死死地按住,冰冷的水流灌入口鼻,嗆得他不停地咳嗽。
好不容易熬過清洗,他被人像丟棄破布娃娃一樣扔在地毯上。在這里,犬奴沒有主人的恩準(zhǔn),甚至沒有睡床的資格。
他濕漉漉的身體瑟瑟發(fā)抖,努力地想要爬起來,卻因為四肢無力而一次次跌倒。
4278被洗干凈,她四肢打顫爬出浴室。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冰涼地毯上的許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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